中钉,不拔了她就不快活。譬如过不了几天,她说要整修花园,带人在江释月窗前挖出了好几个布娃娃,布娃娃上刺了大夫人和她几个嫡出姐妹兄弟的名字,插了许多针。
自古流传下来的,最恶毒的厌胜之术。
辨无可辨。
母亲早死,这府中除了跟着她的几个丫鬟小厮对她还好些,几乎没有人为她说话。前世她无力地被大夫人栽赃陷害,自己吃了许多板子,要不是她偷溜出去撞见了南郁,恐怕被打死也不为过。
可今世她肯定不会去故意去撞见南郁,不能从一开始便落下个什么都要依仗他的样子。
心“突突”地跳着,江释月翻身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心中有了些盘算。
白日里她这院子人也不多,丫鬟嬷嬷们懒懒散散的,在廊下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没人会注意到她。她蹑手蹑脚地穿过了院子,趁着后门忙着采买、一团稀糟的空暇溜了出去。
唇角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脚上却不停留,她匆匆地穿过了江府的后巷,直到走到熙熙攘攘的绮罗大街上,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走到那卖娃娃布偶、女孩子常光顾的摊位,正胡思乱想,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江释月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却看见裴深那张笑得很无辜的脸:“月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连个侍女都不带,这要让别人看见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反击
前世与他交集太少,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了解,也看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江释月警觉地退了一步,说道:“多谢九王爷,只是我还有事,便先不奉陪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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