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绾心的话在夏珺心里种下了疑惑的根。看来今天晚上所观察到的情况并非自己疑心,秦绾心也注意到了那人的怪异之处。结合自己与千叶山庄的过节,夏珺不能不想到是否是针对自己而来。若是老者执意为青衣男子报仇,而派手下对秦绾心下手,以此来惩戒警告她,也并非说不通。只是这些花种皆非有毒之花,且相互调和也不会形成毒物,若是要害秦绾心,该怎样下手呢?
想到这种可能,夏珺不由得用手捏紧了裙边,千叶山庄果然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直接对她,反而找身边之人下手,攻心为上,比一般报复更甚。
只是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指明他们使用了任何手段,夏珺也看不出这些花有什么端倪。
又略坐了一会,秦绾心说微微有些头疼,想歇下了,夏珺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夏珺完成了大厅的一般洒扫活计,见客人还不很多,无需她守着,便又去往秦绾心房间。到时看到碧环正从里间出来,对她摆摆手,示意秦绾心还没起。
“这么晚了,怎么还睡着,可是发懒了。”夏珺低声道。
“醒了,就是不想起,说是头疼。”碧环说道。
听碧环这么一说,夏珺上了心,犹记得昨晚秦绾心也说头疼便早早睡下了。
夏珺忙问碧环:“她这头疼的毛病可是最近才有的?发作频繁么?可有叫大夫来瞧瞧?”
碧环回答道:“就是近一周才常喊头疼,叫大夫来瞧过了,也没瞧出什么毛病,只说多加休息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