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忍,欲向秦绾心说明其中关节,解释那人应该是冲着自己而来,无意中中伤秦绾心,却不知怎样开口。可能听了自己背后的故事,秦绾心会更无法接受吧。
因此,夏珺只能更奋力搬花,希望尽快将这些毒物搬离秦绾心住所,不让她再因为自己受更多的无辜伤害。
所有花搬离完毕,夏珺叮嘱齐财一定将这些花盆销毁后,便又回到秦绾心房间。进门见到秦绾心依旧失神似的望着那些花原本放置的地方。
夏珺轻轻移步到秦绾心身边,软语宽慰道:“姐姐不必过分伤心……”一时也语塞了,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秦绾心回过头,对夏珺说:“妹妹说那些花盆有毒,我都相信。但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还是这种隐秘的手段。”
夏珺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她该如何对秦绾心说,或许那人从未对秦绾心动情,一开始的目标便是是她,秦绾心只是一枚受牵连的棋子。也无法向秦绾心解释清这许多日来发生之事,其实夏珺自己或许都说不清是如何与山庄开始的这些恩怨纠葛。只怕以秦绾心纯澄的心灵,根本无法接受千叶山庄这样的擅制毒用毒的组织,早已在舞馆活动多时的事实。
夏珺只得默默走出房间,望着明暗交织的傍晚街景,蓦然无言。
在走廊上,又碰到碧环端一盆花走来,紧张地对夏珺说:“那位公子又派人送来了,我也不敢告诉秦姑娘,丢也不是收也不是,也不好正面驳回,你说这可怎么是好?”
夏珺见这次送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