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姜恩善眼圈红了。
“暖暖......”
听出姜恩善的颤音,岑暖暖眼皮一跳,“怎么了?江觉跟你说啥了?”
“没。”姜恩善沮丧的摇摇脑袋,“他还没回我。”
“啊?”岑暖暖苦恼的挠挠头,刚回了她不回恩善,江觉这是怎么回事啊?引姐妹之战呢不是吗?
“可能......他有事?”
“大晚上的能有啥事啊?”
“可能......有女生给他表白?”
姜恩善嘴一扁,眼泪疙瘩就掉下来了。
“不是。”岑暖暖丢下手机,趿拉拖鞋到姜恩善身边,“你别哭啊。”
她抽出几张纸,“我胡说的你别当真啊。”
她有几分慌张。
从小到大她没哭过几回,全是看别人哭或逗哭别人,比较悲催的是,她逗哭别人不会哄,直女说的是她没跑了。
微信消息来了好几条,岑暖暖也没有去管。
男人哪有姐妹重要啊。
“长成江觉那样的,说没有女生喜欢他,你可能也不信。有人喜欢他就有人给他表白,这是很正常的事啊。没必要因为有人给他表白哭啊。”
哄人的话岑暖暖不太会说,说多了会跑味,本来想哄人的,结果对方哭得更凶。
高中时期,六人一个寝室,寝室里有人哭了,哄人其她四位做,她只负责出气打架。
大学两个人一个寝室,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