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个墨点。
她惊喜地说:“睡着了啊,难怪一直不叫唤呢。”
景珏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腿上带,道:“和你一样,是个懒主儿。宫人刚喂了食,一会儿就睡了,吵都吵不醒。”
徐碧琛不服气,说:“这几日我都同您一起醒的,还给您换衣服了。”四更天醒,还叫懒吗?
景珏挑眉:“好,不懒,你最勤快。”
他贴近她耳朵,呼了口气,湿润的气流让她的心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昨日给你的衣服呢?”
徐碧琛耳根微红,说:“在里面…”
“去换上。”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两人热闹一会儿,徐碧琛起身,羞答答地进了里屋。
门口传来敲门声。
景珏:“谁?”
外头的女子压低声音,道:“奴婢给娘娘送牛乳。”
琛儿最近迷上了热牛乳,每晚都要喝一碗,景珏见怪不怪,让她端进来。
女子垂着头,走到桌前,把那盛在青瓷碗里的牛奶放下。
抬手时,宽袖往上缩去,露出她几寸皓白的皮肤。
纤细的手腕上,青紫遍布,针孔密集。察觉到皇上的视线,女子害怕地缩了缩手,扯下袖子盖住伤痕。
她慌乱道:“奴婢告退。”
正准备走,听到皇帝意味不明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瑟瑟然,颤声道:“奴婢琴芝。”
景珏看了她一眼,说:“下去吧。”
琴芝如获大赦,很快退了出去。
徐碧琛从屏风后绕出来,好奇道:“你们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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