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的话赵牧就该破门而入了。”程述年苦笑,赵牧如此紧张他,他心中复杂,但感动与感激绝对是占据上风的情绪,他说不出任何不好的话来。
程述年看了眼程萧然,说:“因为没有和你爸爸联系上,而雅恩和瓦奥莱特我以前也没见过,虽然他们给出了很多和津南关系密切的证据,还一口说出了你的身世,但我并不是特别信任他们,这件事你先不用太放在心上,如果雅恩没有骗我,下次他就该和你爸爸一起出现了,如果他是骗子,你就更不能受他影响,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新生2号研究出来知道吗?”
程萧然沉默片刻,忽然说:“他过得很不好吗?”
这个他,他们叔侄都知道指的是谁。
虽然程萧然一口一个“我爸爸”,但对于那个生了这具身体的男人,他是非常陌生的,在潜意识里未必将其看得多么重要,顶多是怜惜他的遭遇而已,可是现在却突然有了一点真实感。
这具身体的生父,在世界上某个地方,二十几年来过得辛苦又压抑,心中充满悔恨和痛苦,想要用余生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可是那些又不是他的错。
这一刻程萧然忽然很恨赵政,以前是鄙视,是看不起,是厌憎,这一刻真的有些恨了起来。
程述年叹息,目光也有些晦涩:“可以想象。”他很清楚那种赎罪的心情,所以很能理解陆津南。
“他现在在做什么事情?有困难吗?”虽然现在帮不上忙,但程萧然就是想知道更多关于陆津南的事情。
程述年想了想:“据雅恩所说,津南现在主要忙两件事,一方面是提高族人的社会适应能力,这涵盖的范围比较广,包括了教育、工作
第4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