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睡着了。
小姑娘好看的眉毛紧皱,神色痛苦,似乎是做了噩梦。
陆见屿从床上拽了一条毯子,披在沈知鱼身上。
几乎是同时,沈知鱼睁开了眼睛。
“谁?”
她猛然惊醒,声音里带着几许颤音。
“是我。”陆见屿蹲在沈知鱼的旁边:“你没事吧。”
“没事,做了个噩梦。”沈知鱼神色淡淡,伸出手揉太阳穴。
“你怎么来了?”
“我来把琴弓还给你”陆见屿咳了一声:“顺便给你带了酒酿圆子。”
听到酒酿圆子,小姑娘眼睛瞪的圆圆的,似乎是不敢置信,随后又柔柔地笑了起来。
是个萌哒哒的小兔子了!
“柜子第三层有碗,你去拿给我,我现在就想吃。”小兔子指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