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了就基本没再用过。扪心自问,出于某种征服心理的作祟,顾璟霖还是非常喜欢从这个角度去看陆研的——一方居高临下,一方臣服于胯间,再加上隐隐表露出的排斥和颤抖……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是叫人难以抗拒的香艳和诱惑。
按灭烟蒂,顾璟霖随手将一只小型遥控器搁在旁边,伸手摸了摸陆研柔黑的发丝,像是在鼓励,温声询问道:“会用么?”
陆研没用过,可这道具长得太直白了,看一眼就能明白该怎么用。陆研十分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半晌后默默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插进去,”顾璟霖说,“轻一点,别伤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与眼下几乎亵玩的恶趣味截然不同的认真味道。陆研听得心跳加速,用手指打开润滑油的盖子,挤了一些在掌心,另一只手握住兽尾带毛的部分,双手配合,将润滑手均匀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
做完这些,陆研不得不前倾身体,稍微分开双腿,他单手扶着顾璟霖的大腿保持平衡,然后摸索将阳具硕大的头部抵住后穴,尝试着往里推进。
因为还没有做过前戏,再加上对这种硅胶合成的产物没有感情,他的身体远没有两人做爱时那么敏感,却又在男人饶有兴趣地注视下缓慢产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有点尴尬,又有点刺激,像是交合中偶然被人撞见了似的。
后庭被贯穿的疼痛牵动泪腺,陆研眼眶湿了,按住对方身体的五指不觉扣紧,低着头,低低发出一声难耐却又无比性感的呻吟。
如同一只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的骄傲兽类,越是痛苦,越是饥渴,反倒越会压抑自己,却绕着主人的腿蹭来蹭去,欲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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