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哭了,自己就不会再受欺负了。
到后来,十多年过去后,他对陆家所有人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于是陆云桓在他的定义里就变成了一个小时候很爱哭的家伙,但那份即使不懂事也能被察觉的善意,却在无意当中被记了很久很久。
……
陆研深深缓了口气,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赶出大脑,等情绪稍稍平稳后,才说:“二哥,我看不懂你,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璟霖说的我都信,现在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能说清楚,我们就合作,不能的话——”陆研弯了弯嘴角,笑得看不出喜怒,“那就没办法了。”
陆云桓点了点头,心平气和道:“我能理解。”
“你的推测没有问题,如果不是你还活着,陆思琪原本应该是将出轨丑闻散播出去的那个人。咱们这位小妹心直口快,虽然行为有些叛逆,但是很有家庭意识,对博远和我从不会隐瞒什么。说实话,她已经私下询问过我亲子鉴定的事了,也说了从孙教授那里看到的非亲生报告单。”
闻言,陆研平平“嗯”了一声,没做评价。
早在第一次偶遇陆博远和陆思琪的时候他就听见了谈话内容,也是在那时产生的疑虑,毕竟鉴定结果这么隐私的物品不太可能轻易被旁人看见,那就只有可能是故意泄露的,选定目标自然会是设防最低、最没心机的人。
陆云桓道:“你设想一下,在博远和我从陆思琪那里听到那个消息后,如果这时再有确凿证据和绯闻传出,以博远的性格会怀疑谁?以他和李淑君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这样一来,陆家依然会天翻地覆,到最后必然演变成仅剩下思琪和我具备继承权的局面,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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