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负着一条从右眼延续到嘴角的伤疤整整十年,哪怕那疤结痂褪去,那丝缝隙那抹白印却如何也祛不了。
少女初上阵意气风发,不屑戴头鍪,忘了战场刀剑无眼,姣好的容貌说没就没。
那是场胜仗,她带着赫赫战功回京后,顾绎心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以后莫要再笑,实在是丑。
言语折辱她一番扭头就进宫领了她的战功,她当真是愚蠢,竟也肯为这种人卖命求荣十年。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燕窝备好了。”
她放下菱花镜,淡然道:“端进来吧。”
丫鬟推门走进来,将古瓷碗搁在桌上,暗笑道:“宣公子已经用完膳了。”
郁欢眼眸轻抬,细看这丫鬟,倒有几分机灵劲,不似平常婢女那般俗气胆小。
“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福身道:“回小姐,奴婢入府不久,名初夏。”
“日后你调来伺候我起居,院里那些杂活吩咐旁人去做就是。”
她说着起身,两手捧起燕窝,碗壁还有些烫,她忍不住皱眉,却还是没有松开。
宣佩玖房门前,她轻声道:“我让厨房给你备了些燕窝,你要吗?”
里边人答:“不要。”
她腾不出手,一脚把门踹开走进去,端都端来了,哪有再端回去的道理。
房内昏暗沉闷,冷风透过窗吹进来有些寒凉,股股檀香窜入鼻尖令人平静。
她绕过屏风,献宝似的将碗捧到他眼前,“尝尝。”
宣佩玖眼睛扫过她被烫得发红的手,嗓音有些低哑,道:“下毒了?”
“啊?”郁欢撇了撇嘴
第5章 下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