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行,练字要命。
宣佩玖:“丑。”
她愕然,正声道:“行,我练,谨尊师命。”
谁让他是宣佩玖呢。
她乖巧地在桌前坐下,伸手拿起软毫,握笔还有几分生疏,落笔后纸上不堪入目。
宣佩玖远远地瞅着她,姑娘一身鹅黄色襦裙,椅下小腿不安分地荡着,露出小节白罗袜,有几分乖巧可爱。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郁欢小脸皱成一团,忍不住问道:“老师,要练多久啊。”
莫要说是练一日,不然她怕她忍不住一头撞在窗檐边。
宣佩玖:“一日。”
靠!
“姐姐,姐姐。”郁安歌脚还没迈进书房,声音就已经传来。
郁欢大喜,这声姐姐犹如天籁,她不动声色道:“安歌,姐姐在念书呢。”
小姑娘眼眶微红,吸着鼻子,伸手扯着她的衣袖,“燕家少爷欺负了四哥,还来问祖母要说法。”
她可怜的四哥,挨了揍还要道歉。
郁欢一怔,“哪个燕家?”
小姑娘急得跺脚,“还能有哪个燕家呀。”
是了,须句京只有一个燕家,那位燕家也只有一根独苗,燕诚贞。
她讷讷地开口:“没事,有姐姐在。”
郁家日渐式微,郁弘昏庸无能不担大事,燕家上门讨要说法,郁家无论对错都只能道歉,也难怪郁安歌这样急。
...
花厅内。
老夫人如坐针毡,重重地将青釉盏搁在桌上,“郁辞,快给燕少爷道歉,我郁家怎就教出你这么个顽劣皮猴。”
跪在
第7章 燕少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