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她能听到宣佩玖的心里话,晚间估计会笑得睡不着。
如今须句京能有几个人配做她的对手。
“······”
忽然起了大风,把海棠树吹得哗哗作响,郁欢拢了拢莲蓬衣,细声道:“起风了诶。”
宣佩玖:“我知道。”
哪用得着她说,他能感受到。
郁欢打了个哈欠,睫毛轻颤,“好困啊,我可以先去睡了吗。”
如今宣佩玖是她的保命符,她要时刻将他放在第一位。
若是他不许,那她便撑着眼皮再陪他一会。
宣佩玖一怔,“嗯。”
她想睡那她便回去睡,为何还要来问他。
郁欢像是得了圣旨般,忙跑着回房,她实在困,沾床便能睡着。
宣佩玖刚挪动脚步,又听见开门声,他放眼瞧去,只见姑娘探出小脑袋,笑着对他说:“宣宣晚安!”
说罢又将门关上。
宣佩玖失笑,心底莫名有几分欢喜。
...
初夏回来时郁欢已经睡下了,她左右瞧着见院里没人,这才悄悄走到宣佩玖房前,敲门道:“主子。”
“进。”
房内烛火摇曳檀香袅袅,有种阴森的感觉。
少年坐在圈椅上,手边的黑釉盏冒出腾腾热气,“查得如何。”
初夏:“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信物,应是不在郁家。”
“...”
初夏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须句京各个世家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奴婢以为主子没必要在意那东西,以您如今的权势,哪怕那人带着信物出
第14章 负责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