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懒腰,慢慢坐起来,睡眼惺忪,打着哈欠道:“什么事?”
这时,丫鬟们才进来替她梳洗打扮。
小姑娘眉飞色舞,“父亲和郁嫣然昨晚遭人揍了,揍得鼻青脸肿,这大清早的便跑到福熙院和祖母诉苦呢。”
一想起这事她便止不住高兴。
谁叫昨日父亲那样对待郁欢,这不,报应来了。
郁欢惊讶挑眉,摩挲着手中的妆奁,“可知道是谁揍的?”
她边说边拾起妆奁中的碧玉玲珑簪递给初夏。
“不知道呢,说是遭人偷袭,从后边罩了黑布在头上,也没个话,上来便是一顿揍。”郁安歌说着咯咯笑起来,“姐姐你是没见着郁嫣然那样,都被揍成猪头啦,我都差些没认出来。”
初夏闻言梳发的手顿了顿,随即莞尔一笑,赞道:“这簪子配上小姐倒是显得平凡了。”
小姑娘不知道,她可知道。
主子明明说了稍稍教训一番便可,偏冬凛那小子下手没个轻重,还把人揍成那惨样。
郁欢眼底含笑,细细瞧着菱花镜中。
哪有女人不爱美的,她也不例外。
前世失了容貌又上了沙场,她那些个小女儿心思都只能藏在心底,今生终是不用藏了。
她起身,牵起小姑娘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