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全然忘了先前的不满。
宣佩玖皱了皱眉,把碗筷放下,丢下一句话后起身离开,“书房等你。”
郁欢震惊,笑容僵在嘴边。
这...不过夹个菜而已,至于吗?
她闷闷刨着饭,忽然想起先前马车内的意外相拥,更是气闷无比。
意外抱了抱便要换身衣裳,替他夹下菜便是饭也不吃了,这到底是洁癖重还是脾气臭。
她寻思着某人擅自脱她鞋袜的时候可没见有什么洁癖。
郁欢咬咬牙,重重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不吃了!”
谁还没个脾气了。
初夏汗颜,看着自家小姐气愤离开的背影连连摇头。
...
郁欢阴沉着脸踏进书房,径自往圈椅上一坐,伸手拿起书籍,脸埋进书里。
她下了决定,今日不同宣佩玖讲话。
宣佩玖完全没发觉姑娘的不对劲,信手从袖中拿出玉瓶搁在桌上,淡淡道:“这是无痕膏,莫要留疤了。”
郁欢置若罔闻,仍漠然看书,轻咬着的下唇却出卖了她的小心思。
像是被触碰了心底的柔软处。
不会吧不会吧...冷若冰霜心狠手辣的宣佩玖不会真的在关心她吧。
宣佩玖挑眉,“不要?”
他怎么觉得郁欢好像在怄气,难道还在生郁弘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