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匹夫,你都是我的安心,你若不想授课那便整日督促我练字罚我抄书,总归是不能心怀怨念的离开我。”
只有他在身边,她才不会觉得前世的那些噩梦会卷土重来。
宣佩玖呼吸一滞。
——你都是我的安心...
郁欢还在闷闷撒着娇,“宣宣,相信我好不好,我若是城府深又怎么会叫你看出这么多端倪,谁都可以误解我,唯独你不能。”
“男女授受不亲。”
宣佩玖闻言耳尖微微泛红,这些话实在是唐突且肉麻。
郁欢紧了紧圈住他的手,厚脸皮道:“不放,要么打死我,要么不和我置气,你选一个吧。”
活像个泼皮无赖。
宣佩玖身体僵硬,“郁欢...”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话和动作意味着什么。
郁欢:“不放不放不放,虽然我只会些花拳绣腿,但死死抱住你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豁出去了,这脸皮不要也罢,在保命符面前哪里还要什么脸面。
宣佩玖无奈:“若还不放开,我今日便走。”
“不放不放...”郁欢嘟囔着,随即笑逐颜开,“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不走啦?”
手里一卸力,忙把人放开。
原来耍无赖比讲道理好使这么多,她记住了。
宣佩玖几近咬牙切齿,“把《女诫》抄二十遍。”
郁欢挺直腰杆,神色认真道:“是,保证完成任务。不生气了?”
二十遍算什么,只要把宣佩玖留住了,别说二十遍,就是一百遍她也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