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小姐去嘛。”
初夏睡意全无,瞬间清醒,“你怎么不早说。”
别人也许不清楚,但她清楚得很,这郁欢对郁安歌那叫一个宠,可宝贝着了,要是郁弘敢动家法,只怕这郁府的屋檐都要被郁欢给掀了。
不过这好端端的,郁安歌为何要推郁嫣然呢,她瞧着那小姑娘乖巧懂事着,不像是有这种怀心思的人。
初夏脚步刚转了方向,便听房内传来声音,虽有些嘶哑,却仍听得出其中怒气。
“什么时候的事?”
伺候洗漱的丫鬟闻声而动,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那丫鬟也趋步跟在初夏身后进了房。
檀香四溢,郁欢身着寝衣端坐在榻上,脸上不见半点睡意,眉宇间镀着怒气,那肃杀的气势惹得伺候的丫鬟们各个胆颤心惊。
“回大小姐,也就半个时辰前的事,下了族学没多久便出了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