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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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翰林书院人来人往,无不是官家子弟,各个锦衣华服仪表堂堂,他们都没急着进去,反是驻足门前,紧盯着不远处的那道消瘦身影,捂着嘴偷笑,有些还毫不避讳地大声嘲讽,互相讨论着说着低俗的话,生怕别人听不见。
“那不是郁欢吗,她怎么还敢来书院参加学考啊。难道忘了夫子是怎么说她的了,就凭她也想考出什么成绩,看来是真不知道丢脸二字该如何写哦。”
“迟迟不进去像是在等人,她在书院可没什么朋友,九皇子还未到,莫不是余情未了...嘿嘿。”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各个无凭无据张口就来,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完全不讲任何道德,使劲戳着姑娘的脊梁骨。
左脚刚迈过门槛的唐蓁蓁闻言又把脚收了回来,小眉毛皱了皱,“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在那日曲水流觞她和九皇子之间的误会已经说明,我看你们这些人和那爱瞎嚼舌根的长舌妇没什么区别,四书六经都白学了。”
她是替郁欢觉着委屈,名声被庶妹坏了个底,就算有所解释,到底一人之说难堵悠悠众口,世人向来只乐见他人悲惨遭遇,见不得他人好。
“她那么好也没见你跟她玩啊,有你什么事瞎凑什么热闹,信不信我打你。”男子挂不住面,摩拳擦掌地威胁着唐蓁蓁。
他自然认得她,挺有名的才女,但他家官级比唐家大,还轮不到她来他面前指手画脚。
唐蓁蓁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他,字正腔圆道:“就事论事,我说错了吗?”
那么多人都看好戏似地盯着两人,男子一急,手臂一
第51章 鬼迷心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