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毫无破绽的。
顾绎心低笑,那一声笑多少有些讥讽的意味,“那祝你好运了。”
在他眼里的她能不得丙下已经是烧高香了,他可不认为他那伴读会多用心的去教导一个花痴女,毕竟宣佩玖跟了他三个月,那冷漠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考生陆陆续续进入考场,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年的策论题项会是偏向于哪方面,翰林书院并不会因为有女子参于学考便把考试难度降低,毕竟开放性策论本身已经算是降低了难度,比科考难度低许多,依旧会把重心放在治国治民上,来这的都是嫡系,嫡系子弟自幼在家中学习涉猎的范围都是较广泛的。
半个时辰后敲锣声响,院长威严地立在高台,打开手里的卷轴,半眯着的苍老的眼瞬间瞪得似铜铃般大,好一会儿后才高声念道:“当今民之患,果安在哉?”
今年的题很有难度,还是皇帝亲题,看来是想从这批考生中选择可造之才引入仕途,谁得了甲上,便是直接入了天子的眼,日后的路要好走咯。
郁欢迟迟不动笔,托腮望着桌上的白纸许久,久到距离考试结束不到一炷香时间才提笔蘸了墨: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这题太熟悉了,记得这道题是延用了三年,直到第三年有人交出满意的答卷才换题,而当时在朝为官的无论文官武将都被要求将那篇策论倒背如流且还要身体力行,因此她记忆犹深。
不过她不想出什么风头,也没心思抢了别人的功劳。
院长瞧着郁欢那样止不住摇头,旁人都在奋笔疾书,她倒好,发许久呆最后只留下简短
第53章 策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