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哦。”
守门的小厮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端着个瓷盘不务正业,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秋白哥哥快别装了,要真有大文章你还会是这模样?”
说完就跑得没影儿了。
初夏斜眼,不怀好意地瞧着被小厮气地牙痒痒的男人,“敢情你又在这讹我呢?”
“哪有的事。”秋白无奈耸肩,把偷听到的对话尽数说了,“又是宣宣又是宣哥哥的,真腻得慌,我觉着这郁小姐虽说长相脱俗,但也算不得天下一绝,主子也不是个看脸的人,到底是看上她哪了。”
初夏忍俊不禁,“她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绝非什么善类。”
她所收集的情报和真实的郁欢大有出入,还有郁欢偶尔散发出的杀气,都让她不得不警惕。
与此同时的雅间里四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四目相对,郁欢尴尬地脚趾头都在蜷缩,故作自然道:“我才想起待会还有事,不宜喝那么多酒。”
“你可以先走。”宣佩玖面色如常,似乎之前的脸红都是假象。
暧昧的气息仿佛被竹叶的清香冲散,一切又趋于平静。
“那我之后还能再找你吗?”郁欢略显紧张,如小鹿般清灵透彻的眼眸就那样静静盯着他,委屈巴巴道:“我不知道你住哪,也不知道还能再用什么理由找你。”
总不能两人自此别过再无瓜葛吧,那她这些天的努力勾搭岂不都白费了。
宣佩玖呼吸一滞,没有应答,心底却掀起一阵风浪,她知不知道对男人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变相的邀约,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见他沉默良久,郁欢也发现了自己这话的不对劲,忙解释
第60章 心思各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