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掌拍在扶手上,像是心疼这孙女心疼的不得了。
“....”
屋里好一阵沉默,郁欢此番上门的意图早已变了味,只是谁都不清楚她的心思,唐蓁蓁对她感激涕零,唐风视她为官场的照明灯,唐昀视她为救命稻草。
只有初夏对郁欢的态度感到疑惑,如若不是事发突然乃是张玄所为,郁欢只是偶尔路过顺手搭救,她都要以为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摆出正义的姿态,享尽好名,又能拿捏住别人的软肋,得尽好处。
唐昀率先出声打破这份沉默,态度放得极低,似是不要脸面般,“郁小姐,我求求您,去官衙帮我儿说说情吧。”
先不说郁欢是整件事的见证者,便是郁欢的身份,想要包庇一个人太容易了,就算是黑的,只要她说是白的,那官衙就得认那是白的,不为旁的,只为她这正二品世家嫡出大小姐的身份。
更何况世人皆知,燕诚贞和郁欢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郁家不够震慑,那燕家呢?虽然一切尚未有定数,但郁欢终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户需要巴结的对象。
想要蚕食或吞并郁家的,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的想法。
郁欢漠然道:“初夏,你去吧。”
死罪就让那个王忠去受吧,初夏去换个风口,唐寅飞挨顿板子便能回来了,至于那些死囚,究竟是谁放出来的,就让官衙自个去慢慢查吧。
初夏心领神会,“喏。”趋步退了出去。
尘埃落定,郁欢起身,蔑了唐昀一眼,“事能翻篇,但木已成舟,踪迹无法掩盖。”她福了福身,“天色不早了,就不叨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