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多少有些傻,“叫什么名字。”
护卫身子一僵,“回小姐,小..小狗。”
“嗯?”
护卫:“奴才是个弃婴,打小乞讨为生,有个老乞丐将奴才捡了回去,也未取名,只是小狗小狗的叫着。”
郁欢颔首,她对下人的生平不感兴趣,她看得出来他会些拳脚功夫,也不知是在哪学的,“难得你有这份心。”
“奴才既在郁府当差,便该为主人们的安全着想。”小狗回道,想了想又说:“夜深了,大小姐尚待字闺中,还是不要再在外多逗留好。”
他在府里当差有些年头了,大小姐最落魄时他也见过,母亲离世父亲不疼,身患恶疾被视不详,人人当她可欺,闲言碎语不断,这种感觉想必不好受吧。
他是一路苦过来的人,郁家给了他一份差让他终于可以活得安稳了,可现下的安稳也始终无法让他脱离苦时的阴影。
郁欢皱眉,“你是在教我做事,还是觉得我如谣言般不堪。”
小狗惶恐,都怪这张笨嘴,忙不迭跪了下来,“奴才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担心小姐会被老爷责骂。”
奴仆以下犯上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