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傍身依托于郁小姐,我自知,已是承了天大的情,如此这般颇有些不要脸面,可是...阿桑求郁小姐垂怜。”
初夏咬牙,这小丫头片子嘴还挺会说,“小姐!”
郁欢回神,“那就留下吧。”
她起身,扶着初夏的手腕,慢步离去。
回去的路上瞧着初夏微微不满的神色,解释道:“忘了昨日我说的了?况且你一人侍我也累,多个人分担未尝不可。”
初夏明了,“是奴婢善妒了。”
“今个叫院里人都散了吧,你也不用守着,我啊,估计得睡上一天。”郁欢卧在榻上,抬手将发髻间的钗子取下。
初夏忙抚上她的手,替她取着那些首饰,“是,您好生歇息。”
手碰上郁欢手的那刹那,她只觉得像摸着冰块一般,“奴婢瞧您脸色实在不好,还是请郎中来瞧瞧吧。”
“不用,老毛病了。”如墨的发散落在肩,郁欢静静卧着,满眼疲惫,“睡一觉便好了,便当是放你一天假。”
说着她闭上眼眸。
初夏见状也不再多言,替她掖了掖被褥,静步退了出去,关好房门,不消一会,院里便是安静了下来,唯余风吹叶动雨打海棠声。
而也是这时,卧在榻上的郁欢一口鲜血喷出,忙坐起来平息运气。
她是故意遣初夏出府的,她想,她的情况初夏当是会告诉宣佩玖的,她需要这份同情,难保这不会是救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