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不好的断言,如今看着您亭亭玉立,还好当年没落下什么病根。
“想来此后的日子里议亲的媒婆该要把郁府的门槛踏破了。”
她是无意之言,忽然想起了,故而关问一下。
郁欢偏头望向窗外,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是啊,过去了便过去了,还是别提那伤感的往昔了,至于结亲之事,为时尚早。”
“是我唐突了。”唐蓁蓁颔首,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以为的关心之举其实是逾矩了,“祝您万事顺遂,前程似锦。”
半个时辰后,茶足饭饱杯盘狼藉,唐蓁蓁先行告退了,那日半夜初夏来接阿桑时,有个郁府的小厮顺道来把一幅画送给了她,那是她的胜率,距离百花节不远了,她得好生准备着。
郁安歌申时三刻还要上学,便也顺道领唐蓁蓁一起坐郁府的马车回了,阿桑送她俩。
霎时间,屋里只剩下郁欢和宣佩玖两人,郁欢实在嘴馋,便要初夏去拿酒去了。
郁欢率先打破沉默,“老师,你还记不记得那日我和你看夏雨绵绵时说的话?”
宣佩玖抬眸:“记得。”
郁欢:“刚得知临海一带起洪涝了,看来今年不是个好年。”
“我还记得你后面的那些话。”宣佩玖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写着,像极了当时在海棠居时雨飘进房姑娘蘸雨水写字发呆,“要不要以那些话打个赌。”
郁欢挑眉,“赌什么?要钱我可没有,要人的话我可以勉强...”
还没说完,脑门就狠狠挨了个手镚,她捂着脑门,“错啦错啦,我不闹了,很疼的欸。那作赌总要有赌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