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有一条巾帕在她那,这不是无稽之谈,只是他们之间,好像都是不开窍的。
这话听在宣佩玖耳中,是她讳疾忌医的证明,他道:“你拿出来,我瞧瞧,我不碰。”
“好吧。”郁欢认了,她找了找,拿出一条手帕,摊开。
干净如新。
宣佩玖扯了扯唇角,无奈道:“你真是。”
他不会眼花,她的这一番举动都太过明显,欲盖弥彰,愈是遮遮掩掩愈是说明此地无银三百两,“昨日我受了风寒,便约...”
话还未讲完,便见姑娘急急站起来,秀手贴上他的额头,“你怎得不早说,须句京这鬼见愁的天气,若是发了热,肯定持久不退。”
并没感受到额间的烫,她这才松了口气,把手收回,“还好还好,你有没有找郎中瞧瞧。”
宣佩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见她如此关心,动作如此自然,仿若真的很在意他有没有恙,她对自己的身体避而不谈,反是对他如此上心。
她对他...
是难以形容的温暖,就像儿时病中母亲抱着他唱摇篮曲般,一声一声,牵着他的魂,“夜里发的病,不想却睡至午时,刚寻了郎中,便应了你的约。”
“怪我,早知这般,怎么也不拉着浪费你时间了。”郁欢朝门外唤了声,又道:“来日若是身子不爽,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怪不得先前你进食不多,原来如此,都怪我不够心细,你怎得也不提醒我,若是严重了,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她脱口而出的关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自真心。
初夏闻声进来,“小姐,宣公子请的郎中在外等候多时了。”
酌春一
第79章 医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