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年都有药给她,她再没接触过他们,若是毒,药到则解了啊。
她翻过古籍,翻遍医书,前世问过那么多号称神医的人,都说她过了二十岁就再也不会旧病复发了,而她在二十岁之后确实再也没发过病,再也不用受那药牵制。
酌春平静道:“恕我医术不精,不知。不过,确实是毒。”
此话一出,房间里一片静寂,三双眼睛齐刷刷看着郁欢,其意不明。
郁欢稳如泰山,只是藏在袖中的左手握成拳,指甲死死地叩着手心,血肉斑驳,她道:“看在老师的面上,我不与你计较,以后莫再出来行骗了,不然我定押你入大牢受那刑狱之苦。”
所谓救命之恩,其实一开始就是一场局,她在刚重生时便已想明,所谓的病是那人下的毒,所谓的药是那人的牵制,所谓的二十岁不再发病,是她已经远离京都,那人无需再担心她有叛变。
因为她至始至终都那么地相信他,是他给了她新生。
她只是想要活着,可她从七岁那年起便已经没有了选择人生的权利,她那么努力地撑过了十五岁,博取了那人的欣赏,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是颗棋子。
她明了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番滋味,而且都是无解,真无奈啊。
酌春被带了下去,房门又关上,宣佩玖不知是在想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心思各异,忽地,郁欢笑了一声,她抬眸,满眼淡漠,“宣宣,原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宣佩玖道:“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这是肯定句。
郁欢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她的话说得通吗?”
第80章 是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