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寒冷。
“您不是从一开始便已经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吗。”
此话如针扎进郁宽的心底,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可这答案呼之欲出。
府门的马车等候多时了,车夫摆好步梯,初夏掀开车帘,瞥见那只经包扎的左手,眼里掠过几分心疼,她记得那掌心血肉模糊,而姑娘一声未吭,仿若没有疼痛。
她正想在车沿坐下,却听郁欢道:“初夏,你不与我同去。”
话音刚落,马车缓缓向前行驶,阿桑回头望了眼,只见初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拐过街角,也没见她动过。
她在想什么呢,是郁宽的那席话吧,小姐,您当真没有心吗?
约的是申时三刻,算上路程,刚刚好。
宫门口早有东宫的侍卫在等待,郁欢下了马车,此人便引着她一路到东宫,郁欢款款跟在后边,悄然打量着皇宫,她也曾死在这里,进了这里,鸟儿都没有自由。
才进殿门,便又有宫女来接应,“郁小姐,这边请。”
郁欢沉着道:“引路吧。”
穿过长廊,历过书房,她曾见过这里的繁华经一把火烧成灰烬,现今再看,别有一番滋味,在这满园风光中,一个草架子很是煞风景,那是民间插冰糖葫芦所用的。
凉亭内的男子正在作画,打量着满园春色,落笔却是人的模样,他早已及冠,这东宫却始终没有女主人。
郁欢走近,没有出声,只静静站着,没有打扰这份岁月静好,以她的角度去瞧,瞧不见是在画什么,只是他画的认真,眼角时而流露出几分怀念。
顾修远抬眸,“你的信还未到,孤便去见过父皇
第98章 没有心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