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谢过殿下。”郁欢垂眸,“臣女的抉择终是无关郁家的,还望殿下莫要误解,郁府上下忠肝义胆,其心可鉴。”
“孤知道。”
顾修远饮了口茶,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眼前,他却什么真心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淡淡说上一句,“若是实在躲不开,孤可以给你庇护的。”
明明说得平静淡然,那心却紧张得不得了。
便是这刹那,郁欢忽然想起了宣佩玖,那一声声我在,那似水般的温柔,她道:“臣女惶恐,虽视死如归,还愿事能顺心。”
她本来便是要依傍东宫的,既然已经抛来了橄榄枝,她应该顺势而上的,而不是一遍遍地抗议,无声地说着宁死不嫁。
“孤知道了。”
顾修远淡然地饮着茶,丝毫没被这份拒绝影响,只是又提起了画笔,眼角的怀念暴露无疑。
她若是还记得,定然不会如此吧,不过也对,她便是这般高傲的性子,以己身作为筹码的事,她是不屑的。
前脚刚出东宫的门,后脚便迎来了麻烦。
“郁小姐,太后邀您慈宁宫一叙。”
“陛下口谕,请您去乾清宫一趟。”
郁欢垂眸,平时这二位倒是对郁家视若无睹,她福了福身,“臣女谨遵圣意。”
太监:“那太后那边?”
郁欢故作为难道:“还望太后体谅,圣意难违,恕臣女有心无力。”
走在这熟悉的宫道,郁欢的心越来越凉,她深深明白什么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伴君如伴虎,天家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最是无情也是帝王家。
——“宣,上柱国郁掣之女郁
第99章 话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