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则是悄悄跑去后厨,替郁欢热了些点心。
点心都没热好初夏便回来了,她道:“唐家派人送来信了。”
她把信递给郁欢,而后去找药箱,那左手看着便骇人。
郁欢看了眼信,上书一切办妥,而后就着烛火把纸烧了,上面一大堆唐昀拍马屁的话,还附着一万两银票,当真是舍得。
初夏蹲在身侧替她包扎着左手,郁欢想了想,把银票交给初夏,“记得以前去的那个驿站吗,把这些钱匿名寄给临沙城的王钏老伯,便说是他善有善报。”
纱布收紧,打了个结,初夏收好银票,终是忍不住问道:“小姐,那位老伯究竟是谁啊。”
郁欢卧在软榻上,回忆着那段时光,“是个很好很善良的普通人,是我很想念却不能见的人。”
还有一句她没说出来——是像爹娘的存在。
初夏望着她,姑娘已经睡着了,她去拿了床被褥来替她铺上,这次姑娘的眉头没有紧锁,眼角泛着笑意,似乎是梦见了什么温暖的事。
后日便是百花宴,姑娘这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见人。
......
日照自东边起,辰时末,院里叽叽喳喳的。
郁欢黑着脸,十分不满地盘坐在软榻上,喝斥道:“都是在吵些什么。”
丫鬟们拿着洗漱用具跟在阿桑和初夏身后,看着小姐的脸色,各个屏住呼吸,做事轻手轻脚,那些吵闹声终是消减了。
初夏:“九皇子带着聘礼,上门提亲了。”
郁欢捏着巾帕的手一紧,心情更是火上浇油,一把把巾帕摔在盆里,怒骂道:“谁给他的脸,不知廉耻。”
第102章 提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