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修罗场,她便是主宰,她既动了杀心,那么就不会给任何人生路,一个人证便能掐断她的生机,所以在这烈日下,乌云遮掩太阳的那短时间,通判府满门被灭。
郁弘想逃,浑身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步子都不能挪动一寸,他想喊,想说话,却是怔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郁欢逐步靠近他,匕首被她随手丢向远处,满地的兵器竟找不到凶器,她微笑着,眼里却无任何情绪,“父亲,您说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呢。”
她信手点了他几个穴位,让他得以回神,能够说话能够动作,他怔怔道:“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被生下来。”
郁欢怅然道:“是啊,若我的不存在能换来娘亲的命,我也不愿生于这世间。”
郁弘伸手去掐她的脖子,“你娘也死有余辜,嫁给了我,还和郁掣那个老东西眉来眼去,恶心至极。”
郁欢毫不怜惜地折断他的双手,骨折的声音清脆,她怒道:“你总是为自己找着无数个借口,若真如此,我倒该庆幸身上流的不是你的血,你若真怀疑,你怎会没有验过,到头来还要泼她一身脏水。”
疼痛使郁弘面部扭曲,他惨叫着,“你们都该死。”
脑海里闪过那个倾城的美人,她眼里对郁掣是崇拜,对郁宽是遗憾,对他是嫌恶,若不是有了孕,她不会嫁给他,是他强求的。
可他对她那样好,恨不得把心窝子掏给她,给她当牛做马,她在京都无所依的时候是他给了她尊敬让她不容被人欺负,可她却那么看不起他。
她死了,却连给孩子起名字的机会也不肯给她,她是那么地希望没有遇见过他,欢字,意思是她呆在
第142章 父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