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闻言后知后觉地行礼,道:“招待不周,望您体谅,接到了祝家的拜帖,老太太早便在正厅等候了,还是郁府疏忽了。”
祝靖寒瞥了他一眼,漠然道:“自以善揣摩人心者往往是最不知所谓的,本相和郡主有要事相商,议亲之事你去正厅把关吧,看看本相的孙儿能不能入郁家的眼。”
郁宽垂首,迈步离去。
其中深意他何尝不知,是在说他错怪了郁欢。
郁欢抬眸,伸出手,“您请。”
缓步至海棠居,郁欢遣散了所有奴才,她未落座,把清水倒进风炉,炉火正旺,煎着茶,不消一会,她舀了一盏至黑釉盏中,又一盏至青釉盏里,而后落座。
她客套道:“您的到来,实令蓬荜生辉。”
祝靖寒笑,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老顽童般,“动作生疏蹩脚,在庙里多年委屈你了,郁掣那老家伙若是还活着,看着你如今的模样,定要在我面前炫耀。”
郁欢微笑着,淡淡道:“您的话,我不懂,思及祖父,每每只有他的残酷与冷漠,作为他的孙女,竟不知道他的另一面,实乃有愧。”
“帝国兴亡,以你为棋,让我蒙羞。”
祝靖寒收敛了笑意,品了口茶,“苦后回甘,尤置死地而后生。世人皆以耳闻作实,不肯来眼见,我也愚钝,今日见你,那个约定是该履行了。”
郁欢垂眸,未语。
陛下和祝相都提及祖父,都提及一场局,而她不出预料是这场局里的一棵棋子,可这局究竟是如何,竟要他们来谋划。
良久,她道:“祝相若是为亲事而来,恕臣女无状,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论我是否心有所属,
第147章 祝家庇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