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也不会不知道郁欢的身份,引她迷情是个局,想把事情闹大,让禁军有理由插手去查。
银针在脖子上轻轻滑过,最后消失不见,郁欢仍旧坐着,拿着酒壶慢慢替他斟酒,道:“藏得够深,有个忙,要你帮一下。”
“这就是你要人帮忙的态度?”
金文柏瞋目结舌,哈着大气想骂又想笑,半晌,把酒一饮而尽,神色不复先前的不正经,沉着道:“你想要的东西,我应该有。”
郁欢勾了勾手指,笑而不语。
“不给。”
金文柏避不直视她的眼神,道:“交了,我就彻底没了倚仗,你这性子,咱俩能是交心的朋友吗,我不信,这是我的筹码。”
是书信往来,还有一些盖了官印的单据,算作证据,是许博和上面人的联系,官官勾结的证据,足以拖那人下水。
郁欢抿唇,唤道:“阿桑。”
阿桑闻声忙赶过来。
“此人乃是钦犯,悄然入京潜在我身边,居心叵测,单舟可作证明,找人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刑逼供。”
郁欢正义凛然,叹道:“错把钦犯当良民,罪过。”
“你要不要脸。”
金文柏闻言嘴角直抽抽,无语道:“你这是过河拆桥。”
“有吗?”郁欢左顾右盼,耸了耸肩,威胁道:“给不给。”
“得,服了你了,给给给。”金文柏径直拿起酒壶对着壶口一阵喝,末了,又道:“你这女人城府极深心思毒辣手段残忍....”
他吐槽了半晌,未听见任何反驳声。
姑娘福身正行礼,“见过殿下。”
那席话
第175章 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