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家也可为证。”
阿桑冷不丁出声,“郁府上下皆可为证。我问您,自郁宽家主进府后,你便不知所踪,您是如何和太子妃搭上话的,还是在夜晚,郁府的每个婢女护卫都可为证,太子妃夜间从不外出,和您更是从未再在郁府见过面。”
是啊,比证据,郁嫣然所言都太站不住脚了,看起来更像是在死咬着郁欢不放,非要栽赃成功才行,她怔在原地,心悦诚服。
那两个见过她的婢女,恐性命早已不保,郁欢行事,太缜密了,滴水不漏。
去官衙登记那晚,只让她去找唐家,并未让任何郁府的下人送她去陪她去,郁欢早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便是唐家反咬一口,谁能证明郁欢和她见过面,那天的郁家嫡女连郁府门都未出过。
付尚仪又在心里记了一笔,道:“栽赃不成,按例,当行舌刑入狱,或是剥去身份流放。”
顾绎心蹙眉,摆出身份架子,“她是九福晋,是我的妻,怎能按例处置。”
阿桑似乎是继承了初夏的巧言善辩,那张嘴很是能说,“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而且,九福晋陷害的对象是太子妃,顶撞的对象也是太子妃,大不敬的对象是太子妃,擅闯的是东宫,无视的是东宫。”
郁欢默默饮着茶,与世无争的模样,心里给阿桑点了个赞,让她去读书果然是有用的,这张嘴越发能说了。
众人皆默。
此事全部加在一起,又是这样的身份对立,恐真只能按例处置了。
这时,太医郑叙急匆匆赶来,手提着个药箱,先是见礼,而后顶着众人的目光小心地替郁欢诊着脉。
来的路上
第182章 不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