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主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位女子。
郁欢淡淡瞥了她一眼,落座,拾起手边的黑釉盏,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轻声道:“那更要懂得珍惜,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不是明智之举。”
游箬仍未笑,只是低眸望着她,问道:“您觉得这是恩吗?”
“你觉得呢。”郁欢稳稳地握着茶盏,回望着她,“若是那少年将军死在荣城,不论是谁的意思,我定率领帝国的铁骑踏过骆越的每一片土地。”
“闻您才貌双全,不成想这武艺也是一绝,亦同男儿般能在马上安天下。”
游箬缓缓落座,望向远方,那嗓音细又柔,听她平静讲述像是在听曲儿般悦耳,“我今年十七岁,见过海浪拍打沙滩,见过骏马驰骋草原,心爱的少年郎在侧陪我吹着竖笛,这些繁荣世人求,我不求。”
郁欢把茶泼洒,直从高阁洒向外边,犹那雨水一般,她道:“怨也该怨国家的无能,姝昭仪,你这一命用得并不值得。”
一语道破。
美人计换作毒药,抹在茶杯边缘。
游箬终于笑了,她拾起一旁的茶盏,端详着,“您又怎知不值得,像你们这样的人都一样,强推给别人,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还要别人感恩戴德。”
茶盏刚递至唇边,手便再也动不得半寸。
眼神交汇,这距离连鼻息也交汇,郁欢低声道:“死可以,别拉着我,你不是作为联姻进京的,你甚至都不是一件礼物,只是一个赔礼,本就形同死物。”
黑釉盏应声落地碎成片,远处的宫女听着响声想过来,却听郁欢道:“莫打扰了本宫的雅致。”
命令式的语气,下人们
第186章 聆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