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唐蓁蓁入了宫,过得多不快活,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这些惨象,都是谁的功劳,自作孽罢了。”
她不和他们博弈了,只和林家博,便是伤了佟府尹的心也无妨,唐风走得越高,林家被撕咬下来的肉便更多。
“我求您,放过我儿,我可以替他去死。”
唐昀眼含热泪,他没有怨恨和后悔,只有无助,深深的无助,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老爷子官运亨通又如何,都是上面人赏的,弱小才是原罪,他跪了下来,郑重磕了个头,啜泣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求您放过他吧,若要一命,可以取我的。”
郁欢低眸瞧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嗓音轻飘飘的,“林家打的是你儿子,不是你,你的命没有价值。唐昀,何必苦苦相求呢。”
她在想什么呢,想那些血脉亲情,她所见的每一个有子女的人,都是拿命护着子女,宁肯自己无活路,也要子女好好活着。
“我为您做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唐昀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她,“世间事有那么多解决办法,一定要如此吗。”
张平保在一旁默不作声,看得惊心,跟着这位和跟着林弈孚都没差,他们要用便用,想丢弃便丢弃,都是一样的狠心,虽作盟友,其实还不是一颗无甚重要的棋子。
“既是给了称号,有了孕,也该叫作嬅修仪,而不是唐修仪。”
郁欢别开眼,目光落在随风飘零的枝桠上,细长又脆弱,易折,“唐家承了她的福,不能拖了后腿。”
借以死缠烂打的蠢作风拖一番林家,也让陛下少些疑心,把从前的恩宠再争回来,就像入宫前所说的那样,陛下
第196章 放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