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招供划押,韩氏家族会遭受灭顶之灾啊。小人当时可听到陈阿三叫那为首之人为知府崔大管家,确实是青州知府的人所为。”
韩德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也顾不得有失体面,站起身一脚将二管家踢倒在地,声嘶力竭的怒吼着责骂对方。
“你这个混帐小人分明是在诬陷续儿,续儿再不孝顺再好色无度,也不会去强奸杀害亡父的妾室。他身为童生又兼顾韩氏产业,会不知晓大明律法,强奸父祖妾室者必死无疑,他会做出如此傻事吗?”
二管家望望满脸杀气的韩德,再也不敢隐瞒实情,低垂着头颅,弱弱的回应着大老爷的诘问。
“大老爷,大少爷之前多次进入如夫人陈氏的院落,与她厮混行奸,而且带着她前往济南府陪考,一路之上也是丝毫不加避讳,府中有小人、陈阿三、周程氏以及陈氏的丫环都知晓此事。”
韩德气得直打哆嗦,指着二管家的鼻子大声斥骂:“混帐东西,老夫白白栽培你多年,让你过上丰衣足食的舒坦生活,这等涉及违法乱律之事你等怎敢不上报与老夫?”
二管家的脸色陡转一副身不由己之色,怯懦的回应着:“小人不敢上告大老爷,再说那陈氏对大少爷极为痴迷,曾经不惜与其兄陈阿三反目相向,大声训斥陈阿三不守上下尊卑关系,还威胁要把陈阿三责罚到农庄受苦。”
他毫不顾忌韩德的脸色越发难看,又继续开囗说道:“大少爷也对陈氏十分痴情,应该不会奸杀她,可是历城县衙役押着大少爷出来时,的确说过是大少爷奸杀了陈氏,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