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是吊榜尾的命,这也太巧合啦。’
卓超见孙山呆滞在那里不言不语,连忙上前劝慰孙山:“孙兄不必太在意名次高低,先接过中榜文书放官差回去吧。以孙年兄的才学,吊榜尾实在说不过去。超在此处恭喜孙年兄院试高中,今科乡试再传佳音,贺喜孙年兄。”
孙山这才反应过来,将早巳准备好的喜钱银锭交到报喜衙役手中,神色复杂的伸手接过报喜文书,又仔细的观看一遍。
然后目视着脸色灰败的王氏父子,目光中却没有半点获胜者的喜悦,而是一丝极不甘心的怨恨神情。
王胜和王才互相对视一眼后,将准备好的银票按照十比一的赌约,一一交到得胜者的手中,连范姓书生也连本带利得了二十二两银子和银票。
虽然王氏父子俩的脸色灰败苍白,却始终不讲一句赖帐的反悔胡话,也没有讲什么以后准备报复孙山之言,恪守着一个有信义的赌徒风骨。
卓超将自己所得钱财放入口袋后,向孙山施礼道谢:“多谢孙年兄,若不是孙年兄得中院试,超也无缘赢得这些钱财,若孙年兄再助超中得院试,那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啊,超言语有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