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赵子卿跟她互看。
对视久了,丁可自己先败下阵了。她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好,“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总觉得你特别挑剔。”
赵子卿看见盒子都是家用的那种,问她:“特地回了趟家?”
丁可说球场离她家特别近,她把其中一个食盒打开,“我外婆亲手做的熏鱼,你尝尝吧。”
上回两人聊到上海的美食,丁可说她外婆做熏鱼是一绝。赵子卿没想到她竟留心了。
他说:“那我得多吃点儿。”
“胃不好还是少吃一点吧。还有醉蟹呢,是我外公做的,不过这个季节的蟹不如早几个月的,但你也尝尝吧。我家里做的比外面的本帮菜餐厅还要地道。”丁可把食盒捧到赵子卿面前。
她说话时手里一直倒腾几个食盒,赵子卿看着她,眼睛又像按下了暂停键。
赵子卿的胃很脆弱,是打小就有的毛病。那会儿老太太还没退,带着赵云棠扎根在南边,赵明庭常年在东北任职,身体不好,罗晓秋便常常伴在丈夫身边。由此一来,大家就都忽视了年纪尚小的赵子卿。
那时候罗晓秋虽给请了保姆照顾儿子,但赵明庭从小就教导小赵子卿要独立。小小年纪的赵子卿对“独立”两个字领悟地过于极端,过早地拒绝了衣来伸手的生活,让吃饭这件事变得极其随意。
几年前赵子卿终于因胃不好进了手术室,那段时间里,老太太请了个专业的懂药膳的厨子整天给他做营养搭配。
眼下他瞧着丁可耐心地投喂自己,忍不住就想起了被特殊关爱的那段时期。
赵子卿伸手摸了摸丁可的脸,极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