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代了谁,一时脸色就难看了半截。她强笑着说:“帮朋友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朋友的门槛可是很高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朋友。”
“这句话可真耳熟。”当年她也是这样说的。周佳佳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柔若无骨。她压低了声音。酝酿多年的报复,终于能够说出口:“现在你也得靠男人了,什么滋味?”
江沅拨开她的手,如同脏东西蹭了她的肩膀:“我靠的是翻译的实力,你靠翻窗的实力,能一样?别把我跟你放一起比。”当年周佳佳背着她堂哥,跟已婚男人偷情,裹着被子从窗户里翻出来,被她的人逮了个正着,拍下照片发给她的堂哥。
这一句话气得周佳佳要命,整张脸涨得通红近乎发紫:“江沅!”她的胸膛大幅度起伏了半天,情绪涌动,嘴唇都在颤抖。她终于平复了情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强笑着说:“你就剩一张嘴硬了!”
见周佳佳被她气得跳脚,江沅心情大好,连空调都觉得舒服多了。周佳佳已经调整好情绪,往旁边销售那边看一眼:“我等会约了白满川。”她这一句话说完,嘴角的笑容压抑不住,“你加油工作吧。”
江沅一顿,心里只觉得像是百爪挠心,除了烦躁,恼火,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楚。她心里情绪泛滥,在面上不肯表现分毫:“真是恭喜你,这么多年总算蹭上了他的西装裤边。”
周佳佳起身,俯身对椅子上的江沅说:“是他主动约我的。”战斗胜利似的,她看了看手表,“哎呀,他差不多该忙完了吧。说了让他过来找我的。”她四顾,又拍拍江沅的肩膀,“他过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