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男人回来了,便赶快写了个纸条传过去:“邻居,你叫什么?”
邻居半天没有回应。
白满川刚到家,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真病了?”
“嗯。”他咳嗽着压低声音,怕邻居听见。他喉咙里火烧火燎,几乎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但病情并不是推迟拍摄的最重要原因。他常常带病工作。在这一行,有人找,最好忙到没空看病才是好事。清闲久了,便要在这圈子里消失。
“你要是真休息,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还往外跑。我可知道了。”
“谁跟你说的?”白满川很快明白过来了,江沅兼职的那一家店老板就是经纪人的朋友,怎么会不跟他说?“你别管。”
“我才懒得管!你明天真是要好好休息,别发烧了!唉,你这人啊,人家都不把你当回事,还默默做了那么多事也没人知道……”
白满川挂了电话,眼角余光瞥见墙边滚过来的小纸团,拿了起来,见是江沅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在纸上写了半天,删删减减,白满川这三个字,写到三点水,总要停下。
他转头看着窗外,想起剧本里写到的一段话。在审讯室里,隔着玻璃,他饰演的哥哥听到警官问那个连环杀人犯,还记不记得他弟弟叫什么名字。
连环杀人犯若无其事,想了半天:“那么多人,我怎么记得?可能叫张三?”他哥哥当即恼羞成怒。他与之相依为命的唯一一个弟弟,他曾经也嫌弃过他不学无术,如今连一个名字都没有。因为他弟弟的名字是一个生僻字,连报章也把他弟弟的名字写错。
可见一个名字,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