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唯一的利器,便是牙齿。
两人都被堵住了嘴巴,但也不知道哪来的默契。女人朝着她略微侧头,拼命地晃动身子,江沅立刻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女人俯身过来,很艰难但仍然努力去咬她手腕上的绳索。江沅背过身,听着那细微的声响,听女人一寸一寸咬出她们的希望。在患难的时候,女人甚至没有怀疑过江沅可能会背叛她。
中途她们一直注意着声响,一旦有一点动静,立刻就退回原位。等绳索松动得足以解开的时候,江沅转头,见女人满嘴是血,也转过身,等着她帮忙解开绳子。江沅费了一些时间,总算帮她把绳子解开,两人都感到筋疲力尽,顺手把嘴里塞着的布条狠狠丢在地上。
这房间有一个窗户,两人把屋子里的椅子想方设法堆高,还差一点距离,怎么也够不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人踩在另一个人的背上出去。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能出去。
江沅听见门外有点动静,没有时间了。她下了决心,踩在椅子上,弯腰弓背,示意女人踩在她的肩膀上出去。就算是为了回报女人给她信任,她也决定信任女人。
女人拼命摇头,江沅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报警”,便不再说话,只等着她。女人的脚终于踩上了她的背,幸好她身型纤瘦,总算是出去了。
女人出去以后,江沅跑到门旁,耳朵贴在门上,听门外人闲聊,骂着这里叫不到外卖之类的。没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一阵骂骂咧咧,江沅赶紧把布条和绳索重新绑上,谁知道,却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