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满川到底还爱不爱她。
江沅凑近了门边偷听了大半个小时,腿脚发麻,回来告诉女人:“我听见他们在讨论撕不撕的问题,有人说那个女人太麻烦,要撕。另一个人则说不能撕。”
女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撕什么?”她磕磕绊绊地猜测,“可能你听错了,或许是撕彩票,或者撕某个人,就是你们年轻人喜欢说的那个,吵架撕×。”
就算江沅在这种时刻也忍不住笑出来了:“希望是撕彩票,不是撕肉票。”
江沅下午让人带她去上厕所,发现过了一个逃跑机会。那个所谓的厕所简陋得连门都破了一个大洞。大汉在不远处蹲着抽烟发短信。
她上完厕所出来洗手,到处是鸡屎味。趁着出门时拐到后门口瞟了一眼,发现那里还有一个迷你的小菜田,旁边就是鸡窝。鸡窝边上倒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不知道有没有油,看起来是新的。
“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江沅握住她的手。她计划等他们睡着了,就爬窗开车跑掉。
“我不会开车……”
“我会。”
听江沅这么说,女人仍然犹豫忐忑。一次逃跑失败让她心有余悸:“万一被抓住了……”
那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别无选择,跑可能会死,但是不跑是等死。江沅从来不是一个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她从不认命。
女人看了看江沅,终于还是下了决心,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什么时候跑?”
江沅往外看了一眼,天色仍然大亮着:“等他们睡着。”
窗外天色黑透的时候,那绑架犯才想起这里还有两个饥肠辘辘的人,推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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