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帮着忙前忙后,一日三餐照料得妥妥当当。可惜她自己也有工作在身,兼职得挺辛苦,人瘦了一圈。但她毫无怨言,夸张点说,白满川给了她一条命,她瘦一圈又算得了什么?
江沅自己额头那一点的伤不深,大概是不会留下疤痕。听医生的意思,白满川脸上那一道伤比她严重多了,还不确定会不会留疤痕。江沅很担心,白满川自己反而吊儿郎当的。
白满川心满意足地享受她的照顾,等稍微有了一点力气,就逗她。两人一天到晚互相吵吵闹闹,气氛倒是欢乐。
黎晓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江沅把勺子塞他手里:“自己吃!”
“这是你对待病人的态度?”
“你哪有病人的样子?烧都退了!自己吃!”
白满川忽然捂住胸口,眉间难忍地皱了一下眉,又是咳嗽又是喘气。他努力要爬起来,却支撑不住地跌回去,头蒙在被子里了。这一下直接把黎晓吓坏了,以为他怎么了:“川哥!”
他急得要拉急救铃,却见江沅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还演!”
白满川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笑着说:“你看出来了?”
“隔三差五装病,把人当傻子?几岁还玩这个,幼稚死了。”江沅气呼呼地拿了手机出去回电话。
“傻子”黎晓一直认为白满川是不苟言笑的,他把白满川当作一个专注术业的艺术家,从没想过他也会开玩笑的。他或许只是在江沅面前才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黎晓郁闷地噘了一下嘴,心里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