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霁斯落下这几个字，收回目光，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冰霜。
“我懂我懂，你脸皮薄嘛，我明白。但是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说，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时代了，大家对那个的接受度还是很高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大大方方说出来，真的不用藏着掖着，而且……”
话到这里，她再也说不出来。
言霁斯起身过来，原本手里拿着的书变成她的手腕。她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被锁在言霁斯和沙发之间。
窗外的光线很亮，但是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是暗的。
言霁斯背着光，他的脸陷入阴影中，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越显得深沉。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的。”
他的声音很淡很浅，像是擦着她的耳畔响起来，但清冷的语气中之于往常又好像多了几分怒气。
“你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她的两个手腕，包括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言霁斯为人淡漠，对她也向来彬彬有礼，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礼。
关于他话里的“证明给你看”，她想都不敢想。
“不，不，不用……言霁斯，言少爷，言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她连说了好几个“我错了”，言霁斯才放过她。
“以后再敢乱说，我不会饶你。”
言霁斯坐回去继续看书，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