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瞥见了角落里的驱虫的香饼。
她渐渐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承接着他的吻,但想到自己凌乱的春衫,忙红着脸咬住衣领,遮住半边香肩。
“我怕。”
虽然她比上次情愿了些,可是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上次亲近时磕了脚,着实疼了她好几天。
“可是终究要疼一次的,不是吗?”
暗卫的味道
瓦楞一张张,一片片,连成一条条长满鳞片的灰蛇,从城墙根爬出来,一直爬到红色的宫墙外。
只有天气晴朗的时候,南京城才能见到这种景象。紫荆山上最后一抹斜阳尽情倾洒着,把瓦片照得像湖泊,湖泊照得像沙子,沙子照得像金子,却把金子照得一片煞白,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只有这个时候,穷人家的女儿也能像皇后一样穿上黄色的袍子,沉浸在一片金色的华美中。
这种金色十分短暂,一眨眼功夫,整个城便又堕入灰暗里,只剩下皇城屋檐上的三颗玳瑁,泛着清冷的珠光。
湿漉漉的小巷里,斜阳被屋檐劈成七八片,时而照在她手上,时而照在她温柔的睫毛上,虽然没多暖,却让她很安心。
锦幔用木簪束着发,穿着青色的棉布长裙,腰间系着紫色的棉布带子,不带一点刺绣花子,也没有耳坠之类的饰物,素净整洁,完全看不出刚才潮湿凌乱的模样。
“姑娘,买泥螺吗?”小贩是个大姐,穿着和她差不多的衣服,只是脏些,一手抱孩子,一手指着面前的担子说:“今天刚打的,用酒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