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口上,骂声不断,旁边三个年轻人的轻笑声在这夜色中显得惊心动魄。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值班医生跑了出来。
高余一骨碌站起来,“没什么,没什么。”
“你们还带着钳子?”值班医生追问道,边说边看着锁着的摩托车。
“你们可不要打这主意,摩托车即使开走了也会通过乡政府找到你们村里。”
高余赔笑着赶忙否认。
“知道就好,不要再打了,再打给派出所报警。”
“好了,闹着玩了。”
值班医生转过身,高余又踢了几脚。
“走,回。”高余发动摩托车呼啸而去。
高冬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或许是夜里的寒气逼迫着他不得不站起来。他用衣袖擦了擦脸,拖着疼痛的双腿坐到了卫生院大厅里。
堂客了?虽然不知道堂客现在在哪里,但总算高余没有找到她。先在这里等着吧,万一再被抓到卫生院他总能阻拦。
第二天一早,卫生院穿梭的脚步声叫醒了他。高冬九完全忘了全身的酸疼,他直问卫生院工作人员晚上有没有一个叫王丽华的过来,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稍松了口气,但是堂客到底去哪里?挺个大肚子还要躲躲藏藏,哎!
高冬九在卫生院等到了中午,盘算着要不要回家看看,两个女儿还在高立春家。丽华既然跑了,她现在藏在哪里,会不会托人带消息回来?高冬九稍作考虑后艰难地骑上单车回了家。两个女儿嚷叫着要妈妈,急得他不知怎么办好。
下午,提个小木箱走乡过县的理发匠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