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车到了乔曼曼家。
乔曼曼家在靠近市中心的某小区里。朗月到了小区门口,在门卫处借用电话拨通了乔曼曼家的号码。
十分钟后,乔曼曼穿着拖鞋开着朗月的车出来了。
昨晚喝醉以后,朗月的包、手机、车钥匙都在包厢里。
乔曼曼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她的东西收拾好带走,顺便找代驾把郎月的车开回来。
朗月从车里翻出自己的包,打开钱夹,多抽了一张百元大钞连带车费一并递给了等得不耐烦的出租车司机。
之后,朗月和乔曼曼将车停在了路边上,坐在里面聊天。
刚上车坐定,乔曼曼就等不及的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担心死我了!要不是失踪超过4时才能立案,我早就去警局报案找你去了!我甚至都想自己去找你!”
朗月斜睨了她一眼,问:“那你怎么不去?”
乔曼曼摸了摸鼻子,尴尬道:“那什么,我也喝多了……”
语毕,乔曼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朗月一遍,看见人全须全尾好端端的,便继续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昨晚到底上哪去了?出去上个厕所就不见人了。”
“进医院了。”
“卧槽!”乔曼曼立马不淡定了:“什么情况啊?”
朗月解释:“急性过敏。已经没事了。”
听闻人没有大碍,乔曼曼放下心来。随即,又好奇道:“你醉醺醺的,怎么去的医院啊?”
朗月淡然的表情突然就有了一丝裂缝。
稍纵即逝,乔曼曼没有发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