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澈殷勤的问。
“怎么,我还不能回来了啊?”朗月看见她弟就来气,语气也是凶凶的。明天要上班,车子还没修好,打车路上堵,多半还得挤地铁过去。
“哎呀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朗月懒得理他,弯下腰,从鞋柜最底下找出自己的拖鞋换上。
那端,刘叔停好车,拎着东西走了过来。
“帮刘叔拎东西去。”朗月打发她弟道。她自己则是跑快一步上楼开自己的房间门。
两分钟后,刘叔拎着行李箱上来了,朗澈则在一旁拎着厚重的相机包。
见状,朗月眼皮一跳,二话不说就从朗澈手里夺过了包。
“不是姐,你这里面放的什么宝贝啊?不就是个破相机么,你还怕我拿不动啊?”朗澈抱怨。她姐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不仅像个智障,还是半残的那种。
朗月先没理会他,把相机包放在房间书桌上后,又从刘叔手里接过箱子放进了衣帽间,这才道:“别臭贫,去给刘叔倒杯水来。”
“哦,好的。”朗澈转身就要下楼取杯子倒水。
“不用了。”刘叔笑着道:“我准备回山上去了,还得给老爷子洗澡呢。”
朗月闻言,便也不好留人了。
姐弟俩人一起把刘叔送走,然后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家里其他人呢?”朗月问。
朗澈拿起已经有点化了的冰激凌,剜了一勺塞进嘴里,道:“妈下午出去打麻将就没回来,爸的话,我也好久都没见了。从我放暑假至今,就没见过他几面。”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视线甚至都没离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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