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朗月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应聘她的那位。由于朗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于是站起身子规矩的叫了声“姐”。
“不用,叫我Helen就行。以后你就跟着我,负责协调我工作中的一些杂事。”Helen道:“现在,立刻跟我走。预约了十点半的摄影棚,我们要在之前赶过去。”说完,不给朗月反应的机会,扭过头踩着目测有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就往外走。
她来了又走风风火火,朗月呆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她匆忙的背起自己的包,又跨着相机包准备走,却不想又被人叫了停。
羊毛卷从她对面的工位上探出一个脑袋,道:“不用拿你的设备,压根用不上。人去就成。”
朗月想了想也是。哪有新来就上手的道理。
她把东西放回工位,又跟热心的羊毛卷道了句谢后,背着包匆匆往出走。
到电梯口的时候,朗月终于赶上了Helen.
似是对她的磨蹭有些意见,Helen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两人一路到了地下车库,取了车就往摄影棚赶。
Helen明显不是个多话的人,朗月恰巧也不是。两人一路无话,车内只有不知名的钢琴曲在缓缓飘荡。
摄影棚坐落在西郊。
地方不大,就两三百平的样子。里面一半都被灯光电线等等要用的设备占据着。
朗月她们进去的时候,影棚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准备场地了。Helen那边则是跟杂志社的人交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