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部圈在手心,肖缘完全不敢看他。何进温
文,农活干得少,拉她的手却炽热粗粝,不过她沉浸在紧张中,万物都变的模糊,完全没注
意。
腻歪的时候,在何进时不时的骚扰中,肖缘磕磕绊绊的念完长诗。他低低的笑声被风送进耳
里,“小缘,你知不知道心头荡漾是什么感觉?”
肖缘摇头,“我不会写诗。”
何进猛的凑上来,在她嘴边啄了一下,顶着她震惊的目光,又啄了一下,笑嘻嘻道:“就是这
样。”
小丫头大概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羞的脖子通红,跳起来就跑。等那道身影在山路上变小,一晃
便进了村子,何进一改斯文的笑,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等他笑够了,揩了一把眼角,嘴角牵起来,却不是何进那样七分温柔三分腼腆的笑容。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