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匆忙,忘记穿了。」她羞赧道。
她昨日摸黑找自己的小衣箱,匆匆拿起了衣服忘了抹胸,因为不敢再摸回去寝室就直接套上衣服了。
早上忙着打扫屋子,也就忘了抹胸这件事。
话说,她既然有自己的院子,不晓得有没有人帮她把衣箱拿过去。
昨日嫁过来时,她以为是跟石沧樵住在同一个房,所以下花轿时,请了扶她下轿的大娘帮她把衣箱一块拿进去。
那衣箱小小的,里头只放了三件衣服跟罗袜、头绳等杂物,没别的东西了。
「哼!」石沧樵猛地抓住一颗奶子,吃疼的婉娘「嘶」了声。「淫贱的女人,连抹胸都不穿,是想勾引谁?」
乳尖被他凶狠得拉扯,婉娘疼得要掉泪。
「爷,不是这样的!」婉娘急急忙忙解释,「是昨晚怕把你吵醒……」
「闭嘴。」
石沧樵不想听她解释,把人推向一旁的大树。
「给我